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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渺低头默了片刻,道:“别人都做不了主,只有靠我自己。”
卫嬷嬷上下端详着她,虽不太明白,也知道不该再盘根究底:“姑娘真的想好了?
“照这样嫁过去,以后大半辈子可怎么熬!”
寒渺眼睫微微一闪,语气仿佛看破红尘似的:“其实也没那么难,若是有幸,过个三年五载或者十年八年,我便能熬出头了。
“爹娘倘若泉下有知,也许会感到欣慰。”
卫嬷嬷听她话里有话,可一时又不大明白,只看出她有很沉重的心事不愿明说。
仔细回想,姑娘似乎是从五年前先主人去世之后便从没真正开心过,面上总是淡淡的,话也少了许多。
尤其后来姑娘的幼弟得病夭折,母亲因承受不住丧夫丧子之痛也病逝了,姑娘此后便像是彻底换了一个人。
一切都是从先主人的离世开始改变的。
难道姑娘还在为先主人的死无法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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