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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渺仰面望着卢攸,隐约嗅到一股似有似无的酒气:“水仞说你今晚跟戚公子他们在琼楼吃饭,应该吃过了吧?”
“喝口汤不行?”卢攸撩起锦袍在她对面坐下。
寒渺很想说“不行”,但一想到他喝了酒,便又忍住了:跟他计较什么?兴许已经喝糊涂了呢?
于是旁若无人地低头用饭。
吃着吃着,觉得有点不对劲,好像有两道目光一直在盯着自己。
她抬眸一看,果然面前的男人正毫不闪躲地凝视着她。
寒渺颇有些不自在,放下了筷子:“你有话要说?”
卢攸刚与戚翼几人在琼楼小酌回来,此时约有三分酒意,神志却很清醒,看着眼前的寒渺,思绪不禁飘回了酒楼。
听友人裴煦说今日上朝时,谏议大夫关澈弹劾户部尚书戴葆渎职,滥用职权牟取私利,盘剥百姓,搜刮民脂民膏,还牵扯出了太后的表弟浚国公甄瑁。
本是证据确凿之事,却反被太后众党羽诬陷成捏造罪证,陷害朝廷重臣,诋毁皇亲国戚。
关澈争辩不得,被当堂罢黜,下了大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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