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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生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蠢话。

        尹见素又接着道：“就算不愉快，它们也塑造了现在——哦不，是过去的我。”

        她揉了揉太阳穴：“你说，少了过往的人，和之前的，还能算作同一个人吗？”

        缺少了过往经验作为参照，尹见素连扮演自己都不太会了。

        女生后半句话很轻，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顾慕尘却回过神来，望向她的眼睛，认真回答：“忒修斯悖论是哲学家需要解决的问题，我们这些平凡人没必要囿于其中。”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的意思是——你一直都很好。以前很好，现在也很好。”

        尹见素听着他的话，怔了片刻。

        顾慕尘好像总能理解到她这些没头没尾的句子。

        不论是卡尼曼教授的两种决策系统，还是忒修斯之船*。

        尹见素独自开辟的小世界里，堆满了奇奇怪怪的哲思与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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