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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替代的,只要还活着就没法淡忘的存在。
所以她很幼稚地用了一个谐音梗,把他纹在自己脉搏跳动的地方。
他落在每一次心跳上,假装人从未离开。
很幼稚。
晚上阿姨煮好晚饭,临纭和褚邺泽几乎同时下楼。不过气氛压抑的紧,像掠过空气似的掠过了她。
临纭心不在焉地吃着饭,中途几次想开口都没找到机会,他一连接了几个电话,看着不像小事。
“是公司的事情吗?”临纭小心翼翼地开口问。
褚邺泽抬眼看了看她,“不是。”
这态度,就差把“我很不爽”写在脸上。
“你是不是生气了。”临纭不喜欢磨磨蹭蹭,放下筷子直直地看着他。
“气什么?”他低笑一声,眼底寒意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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