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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人吼了一嗓子:“我去!”
门外人宋林这厢,是觉得自己造了大孽,遭了大报应了。
阮敬山在军中五年,又陪女儿治病三年,已有八载未归家。瞧见家中老人变老,小人变大,心中也有许多感慨。
自他长大成家,后母待他态度比小时和缓很多,阮敬山虽对她生不出敬爱之心,可是一家人表面上倒也能维持一团和气。女儿阮宁在这家中受过什么,他哪会不知道。不过是他小时候那些委屈情形的升级罢了。老父总说他们父女俩桀骜,可倘使不如此,真是活得太艰难太曲折。
本就是一根肠子通到底的傻子,何必看人眼色去活,学来学去不成虎,反落下类犬的笑话,丢了本身、本性和骨气。
他思绪飘远,心中也暗暗下了决心。
满头银丝的后母说话不阴不阳:“山儿,不是妈说你,你这次悄无声息地从北京回来,虽说之前是个文职,且是个副职,不如你意,可是你这么回来了,没个交代,让你爸爸怎么去跟上头说?再给你安排恐怕还不如如今!这孩子太任性!”
阮令觉得老妻这话说到他心坎里了,叹了口气。
阮敬山却蹙眉不解:“爸、妈,我这次是上头解的职,并非自己辞职。也正因如此,我和暨秋央了b城军区医院的孙医生很久,她才愿意陪着妞妞回来这边复健。”
阮令心中更加恼恨:“之前你调到巡防团连降两级,如今去了北京又变成文职,都是因为你那件事上做出的祸首,上头对你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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