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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右侧脸颊上那淡淡的疼痛,断红绫再次发狠,目光瞬间充满了寒意。
当下,断红绫拉动枪栓,将一发尖锐的铜芯子弹推进枪膛,然后透过三八大盖的标尺照门,精确的锁定了鬼子队伍前方,那个刺刀上挑着膏药旗的旗手。
接着,断红绫深吸口气,将状态调整到最佳,脑子里不断的计算着风速、湿度等一系列会影响到子弹飞行轨迹的数据。
某一刻,断红绫的右手食指轻轻扣上扳机,然后一点点的缓慢向下压动。
突然的,随着一声清脆的枪鸣声响起,顶在肩膀上的枣木枪托便随之轻轻一颤。
与此同时,一发6.5mm口径的铜芯子弹,便高速旋转着,带着一抹炽热的温度,朝着远方的黑暗中呼啸而去。
一千米开外,鬼子的旗手挑着膏药旗,正大大咧咧的往前走着,浑然不知死亡已在不知不觉中悄然降临。
就那么在懵然无措之际,鬼子旗手的脑后猛然绽起一蓬凄艳的血花,在月光下猩红璀璨,夺目而又凄凉。
随之,鬼子旗手矮壮的身躯便剧烈的震颤了一下,然后向后轰然倾倒。
一直到死,那鬼子旗手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炮兵部队明明已经对敌方阵地进行了长达半个小时之久的炮轰了,为什么敌方的狙击手丝毫不受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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