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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这一幕，陆汝央顿时就想起了吃饭之前，在卫生间外面霍延泽打的那个电话。

        人群中有不少好事的人拿着手机拍照，而霍延泽还“好心”给他留了块遮羞布。

        陆汝央偏头看他，霍延泽正好也看过来，“你做的？”

        其实不问，陆汝央也知道答案，霍延泽笑得宠溺，“伤害你的都该死。”

        这句话是他第二次说，可两次陆汝央听的心境都不一样。

        “卢经理可还满意？”

        霍延泽的语气还带了些邀功的成分，陆汝央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了给自己出气。

        不然就凭他堂堂总裁犯得上亲自下令收拾一个财务主管？想是想，说出口的话可就不一样了。

        她闷哼一声，“丢个脸而已，霍总用不着跟他费心思。”

        说完睨了一眼地上的方玉生，轻嗤了一声抬腿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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