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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的是，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股骚味。

        「灌了几次？」

        我听见一个声音说。

        「四次。是不是还要再灌一次？」

        我承认，当我听到「再」这个字眼的时候，大腿就开始不自觉地发抖，但绝对没有被吓得尿裤子。

        所以这股尿骚味绝对不是我的原因。

        「准确来说，是再灌半次。」

        这回我认出来了，是那个金发男人的声音。

        他的音色很有辨识度，无感情、无机质，仿佛只是为了发声才长出来的声带。

        一双冰冷的手钳住我的肩膀，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后背接触到那毛毛的地毯时，我意识到自己被翻了个面。

        视野从一堵墙反转到另一面，看着眼前的景象，我不禁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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