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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宁在得知何明池逃脱后,也没在意,凭借他的修为虽做不到夫子那般监测天下,监测个唐国还是没问题。
只是何明池这种小虾米,唐宁很显然没有出手的。
随着钟声响起,中年人准时跨进书舍大门,一众学生本是坐的东倒西歪,一见是唐教习前来,立马坐得笔直。
他们当然不是尊重他,只是在书院诸多教习中,眼前这位唐教习是最特别的。其他科教习课上若是犯点小毛病,一般不会受到惩罚。
可眼前这个面容丑陋的唐教习,很显然跟他们不是一挂的。
他的课从头到尾都是折磨,尽管这个折磨的最后多数会被转化,但过程的苦痛却无人忘记。
课室里的这帮学子们,数宁缺最为特别,因为他每次承受的苦痛最久。
每次都是宁缺最后一个醒来,每次醒来后都是一副‘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你们礼科教习身体不适,今日这节课我们上术科!”
“啊?”
无视众人惊讶的神情,唐宁打算直接走程序。二话不说躺在课桌上呼呼大睡,而那股神奇的挤压力量继续肆虐着每个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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