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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多就是平常拿来给他们鉴赏的时候,会让他们有些头疼。
但一来不算丢脸面,毕竟皇室子弟也没人敢嘲笑,二来这样的兴趣爱好,总比那些恶习要好吧,说不定写着写着水平就提高了呢。
所以后面对于吴王朱恪的写诗水平,朱棣夫妇以及他们这些兄弟姐妹就不管了,每次公式化的赞扬一番,也就差不多了。
这也就是导致朱恪对于自己写的诗,盲且自信越发强烈,倘若不是上一次在唐均这儿遭遇了史诗级的打击,估计现在还沉浸在自己的高水平创作当中。
现在朱恪突然说自己又有了新的灵感创意,写了一首全新的诗,拿来让老师品鉴。
朱瞻基和朱泰兄弟二人,自然默认这老三又捣鼓了一手大白话,指不定待会儿各种奇葩诗句,又要蹦到他们耳朵里面。
不过朱恪说是来给老师鉴赏的,他们二人心里再怎么觉得古怪。
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拆自己兄弟的台,指不定老师觉得有可点拨的地方呢。
自家兄弟出门在外,总是要维护一下脸面的。
所以两双炯炯眼神的眼睛,在朱恪的脸上死死的盯了一阵之后,不约而同的转向了另一侧的唐均。
“老师,您怎么说?”
唐均自然是毫不在意的耸了耸肩膀。朱恪这小伙子写诗写得烂,上一次的确见识过了,自己也拿了一堆书让他回去好好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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