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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知垂首专注地清理银针,再放回布里收好。
再抬首时她整个人顿了一刹。
小小竹屋里光并不太透彻,只是细碎洒落进来,眼下正铺开在南桥的肩颈。她内袍半落,想必里头再无衣物,背着柳知正一点点解开胸前裹的布。漂亮的轮廓和肌肉,柳知再一次想。
墨色袍子滑落,白皙的后背却不是光洁的。鞭打的痕迹,愈合的刀疤,纵横交错,就是没有十夜柳的毒印。
“怎么样,柳小姐,我背后也有吗?”
她侧首扬眉低声问,好像真的在好奇。
柳知没有回答,只是上前靠得很近,指尖若即若离触过最深的一道疤,眯起眼专注地探寻。
南桥的背很明显没有毒印,但是这些疤却凸起明显,全像是来自刻骨的伤痕,彰显她并不太简单的故事。南桥自报的身份是死士,但是这倒像是虐待或者拷打得来的伤。二十岁的年纪,到底是什么人对她如此歹毒?
南桥静静站在那里任她探寻,她冰凉的指尖顺着最长的一道鞭痕往前滑去,正触及乳肉的下沿,这才蓦地止住。
若是寻常人她自然不会在乎触碰,但不知为何,她不想过多接触南桥的身体,于是收了手。
“前面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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