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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没有袖子，不过很暖和。

        陈六月见赵香云衣服都穿好了，也没有拒绝，正好她想多和外甥女处一会儿。

        “小涵叫吗？”陈六月问。

        “不用，昨天她也累了，让她好好休息。我给她留个字条！”赵香云道。

        虽然是第一次来陈六月这儿，可陈六月始终是亲戚，赵香云觉得，刘涵始终是要接触的。

        不能一直带着，就像昨天晚上一样。

        当然，她留个纸条，刘涵也能知道她的去处。

        “那卫民呢？要不要留个纸条？”陈六月问。

        “他不用的，我不在，他肯定知道，我是和小姨出去了。”

        赵香云和江卫民之间有默契，很多时候，不需要说太多，彼此就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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