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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应该叫你什么？”王金茂问。

        这一会儿，他的气焰，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嚣张了。

        甚至不敢和赵香云大声说话。

        “叫我赵同学，赵香云同志，或者姐姐！”赵香云一口气扔出三个称呼。

        小孩子嘛，从小就得教！

        不然以后长大了，就是个泼皮！

        害人害己不说，搞不好，一辈子铁窗泪！

        “赵……”王金茂三个称呼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哪一个，他都觉得不好。

        扭扭捏捏半天，没出声。

        “算了，你别喊我了！我快吃完了，马上就要走了。”赵香云道。

        “姐姐，姐姐……”王金茂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张嘴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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