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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手抓他们的把柄,逼迫他们与他为伍。
康熙双臂厚重有力的垂在膝上,冷峻地俯视着一直磕头的索额图。
冷哼一声,道:“三年前,就有人告发你贪赃枉法,荒+淫无度,极度奢侈,家中房梁鎏金,餐食全是赤金打造,实在是目中无法。”
索额图低垂着头,身子剧烈的颤抖。
一双眸子里,有恐惧,也有忿恨。
“但那时,朕念你多年以来有功,并未揭发你的丑行,只警醒于你,可你非但没有愧悔之心,还私下怨毒至极,议论国事,结党妄行。”
“过去胤礽立为太子时,就是你怀私倡议,凡服御诸物俱用黄色,所定一切仿制,和朕的几乎相似。允礽日益骄纵,源头就是你。”
“皇上,这一定是有人冤枉奴才,您千万不能听信他们的妄言。”索额图连连磕头,转头指向纳兰明珠,恶狠狠地道:“是你......一定是你,是你胡言乱语是不是!”
这事还真跟纳兰明珠没关系,他睨了索额图一眼,就昂起了下巴,看着上首的康熙,不言一发。
虽说他和索额图是死敌,但他们之间走的不近。
就是想弄死索额图,也不知道那么多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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