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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音则有些不解地道:“可我怀阿哥们的时候,也吃了不少蜜饯啊。”
当年她怀大阿哥和二阿哥,不知有多爱吃酸。
像这种酸梅蜜饯,她吃得可是比年氏还要多。
“福晋说的也没错,一般的蜜饯,它只放了少许甘草腌制,可年侧福晋这一碟蜜饯,却比一般蜜饯多放了六、七成的甘草,光是奴才从表面刮的,就有一层厚厚的甘草粉,入味之后,进了梅子里的,便更不用说了。”
说着,冯太医将碟子递给了柳嬷嬷。
柳嬷嬷接过后,递给了若音。
若音细细瞧了瞧,表面确实有一层褐黄色的甘草粉。
凑近了一闻,一股酸梅和甘草相交织的清香。
按理说,一般的蜜饯,酸梅气味要比甘草浓的。
可年氏吃的这碟酸梅,甘草气味盖过了酸梅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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