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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有。」他低着头扒饭，语气一贯平稳，却像机器人自动播放的回答。

        她开始有点慌了。

        他回得越少，她越努力填补那个空隙。她又开始讲教授的口头禅、隔壁班有个人长得像高中老师，还偷偷讲了她觉得一个大二学长的打扮很好笑。

        她不确定自己讲了什麽，只知道她一直在说，说到喉咙都乾了，他也只是偶尔抬起头，点一下，或者说「喔」、「是喔」。

        「你是不是累了？」她终於问出口。

        他点点头，还是用那种礼貌又客观的语气说：「最近课b较重。」

        她用叉子戳着便当里剩下的几口饭，小声问：「嗯，那你要不要多休息？我就不常来打扰你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打断她，抬眼看她，「我没有说你打扰我。」

        她顿了一下，笑了笑：「但我好像打扰到了，不是吗？」

        这话她说得b她自己预期的还轻，像是怕一出声就会碎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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