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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一幕,谁心里没有一丝酸意?
绝望,才是最可怕的毒¥¥¥药。
可是两人无计可施,这些病民,他们救不了。
冯妙君和陈大昌绕过了小镇,后者才沉重道:“燕军都攻到家门口,又有疫疾肆虐,城里一定管控严格,恐怕不容易混进去。”
这种时候,熙人必定实施坚壁清野之策,外面的人甭想进去,里面的人也别想出来。
可是冯妙君的目标在城里。
她指了指崎岖的山路,耳中还能听到叮呤呤的铃声:“那不就有现成的办法?”
……
小镇和颖公城之间,还隔着一道裂谷,相隔一百三十丈,两处以索桥相连。
桥头上有几名卫兵站岗,先听到铃声,后见到黑马车,他们拿长枪的枪尖挑起车厢帷帘,见里面空无一物,这才转回前头比了个手势,两名车夫就摘下面罩,露出真容。
荒郊天寒地冻,没有面罩,人的脸都会冻裂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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