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她甚至都不知道新乐遗址博物馆在哪儿。
千岱兰是理科生,对新乐遗址的了解不多,仅限于知道它在沈阳有个专门的博物馆,对博物馆也毫无兴趣,感觉大同小异,没什么区别;反倒是叶洗砚,兴致勃勃地问她,喜不喜欢?
千岱兰看了眼他说的藏品,木雕的,已经断成三段,标签上备注着,新石器时代。
“好家伙,”千岱兰算了算,“七千多年了,那个时候还是母系社会呢,这么长时间,还能保存这么好——哎,怎么写着复制品?”
“真正的木雕鸟在沈阳博物馆展出,昨天我们已经看到过了,”叶洗砚叹气,“你果然从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左耳进右耳出。”
“……理解一下嘛,我理科生,”千岱兰说,“博物馆里的东西都长得大同小异,我的脑子记不住。”
“前天某人还向我炫耀她的脑子过目不忘。”
“那要看对什么了,”千岱兰反驳,“对钱么,我肯定是过目不忘的——人的大脑有限,要把有限的空间都放在重要的东西上。”
叶洗砚漫不经心地问:“我算重要的么?”
“当然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