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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你不好，是他本来就不属於你。」林晓的声音低而温和。

        方遥一怔，没回话。

        「我懂的，我也被换过，只不过更早。」林晓递给她一瓶水。

        「……为了赢，他应该选我。」方遥低声道，语气中第一次出现脆弱。

        「我知道。」林晓看着场内，「你也不是为了输才退出。」

        两人对视片刻，默契地移开视线。那一刻，他们都明白，在这场布局里，他们只是棋子。

        中午休息时，李晟杰走出训练馆，手机震动三下。

        他接起电话，听见苏静雅低声传来的话：

        「我b对完拍线资料了，林晓决赛那支拍确实有可疑张力偏移。我会整理资料，传给夏教练分析。」

        「那段影片我也看了。」李晟杰语气冷静，「你看出裁判反应异常了吗？」

        「有一球明显犹豫。」苏静雅的语速很快，「那个裁判……曾是方景睿的同期学弟。」

        李晟杰眼神沉了沉，望向窗外厚重的云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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