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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嫁给了一个人品端正,级别很高的干部。生下了江默。就像你今天亲眼所见,她现在很好。”
“只是我没有想到,她会给江默选择钢琴这条路。”
裴尚语气自嘲地笑了笑。
宋度然几乎控制不住地朝他拼命摇头,他想说也许是江默自己喜欢钢琴,也许她的母亲也克服了很大的恐惧,也许……
宋度然忽然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裴尚怎么会不懂。
那是他的母亲,他怎么会不爱她、责备她。
而在他无法面对噪音、钢琴的每一天,他看到的却是母亲陪着妹妹一次又一次参加京城或者国际各种琴乐活动。
那架黑色的钢琴把舞台分割成入场和出场的两端,裴尚连同他的童年、过去一同被堵在了灯光外的阴暗的另一边。
寒风猎猎,宋度然看着裴尚靠在红墙上单薄地仅用西装撑着优雅的身形,鼻子不可抑制地发酸,他偏转过目光,一双眼睛酸得发红,对着空气小声说出一个字:
“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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