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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唐拿到这份报告时,恨不得立飞过去,但他实在走不开,他把自己的工作压缩到了两天内完成。
这样的不眠不休,也没有让他在飞机上睡上一觉,他心里装着事,沉重到睡不下。
但陈唐乐见于此,原来这就是失眠的感觉啊,他想与连甜感同深受,虽知道这没有什么用,但也算是他对自己的一种惩罚。
飞机终于落地,陈唐马不停蹄地赶到连甜的学校。
他知道她现在是没课的,但他不敢去找她。明明在来之前,心里急得要命,就想快点见到她,但不知为何“近乡情怯”。
他甚至连远远地看她一眼都不敢,生怕她看到,又认为他在暗处监视她。
这次过来与以往一样,他没有提前通知她,以前是因为他每次过来前,都对她的情况了若指掌,清楚地知道她这时在干什么。现在则是因为,他不想给她施加任何压力。
如果连甜生的病是生理性的,他早就绑也要把人绑到医院的病床上,但她患的是心因性疾病,陈唐一时束手无措。
陈唐做事从来没这样瞻前顾后,束手束脚过。他小心翼翼地不敢轻易出手,生怕会弄巧成拙加重她的病情。
陈唐风风火火地赶来学校,却坐在停在校门口的车里,连车子都没有下。
他不知坐了多久,然后吩咐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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