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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前,池靳予给了她一颗定心丸:【他应该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出任何事,与你和南家无关。】
【我派人去盯着。】
这意思就让他跪着吗?
南惜失笑,心里却有点暗爽。
她不是什么圣人,巴不得池昭明受点教训,付出点代价,否则他劈腿的成本也太便宜,只是失去一个早就厌弃的未婚妻。
反正有池靳予盯着,靠谱。于是她把心放回肚子里,裹着云朵般的被窝,深陷进柔软中央,一夜好眠。
次日醒来,头脑清新得像吸足了氧。
外面依旧在下雨,天光昏暗,满眼雾蒙蒙,却没有一丝混沌迷糊,惫懒乏力的感觉。
平时她最怕阴雨天,像被下了降头似的,做什么都打不起精神。
池靳予早上发来过消息:【出个短差,司机留在京城,有需要打他电话。】
后面跟着一串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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