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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因温凉的果酒让当地多了很多收入,当地税收起来,舒父升官,舒母也借机得了将近十万两的钱财。
有了这笔收入,舒母自然不会在意那些下人想离去,不止放了卖身契,还多给了一个月的月钱,也算是买一个仁善的名声。
到了扬州,虽然因当地官场上的乱象有些担心安全问题,可舒母依旧买了一些粗使用来做事。
这次离开舒母也将那些人留下了,就担心其中有人背后有主子,就是之前那些人也都是只做些粗活,根本不能接近主子。
也好在这几年,虽然经营果酒生意的人多了起来,可买的人同样多,每年舒母依旧有两三万两银子的进账。
这些钱财,其中一部分会和舒父的收入还有下面送的节礼一起被用在家用里,这也让舒家的日子好过了太多。
之前舒家的收入少,舒母又要为几个孩子的聘礼嫁妆操心,哪怕公中会出一部分,可家里也不能不出,不然太少了不好看。
那种情况下,家里的吃穿用度一直不算好,顶多是不缺吃用,可一些好东西是买不了的,便是舒母的首饰,家里的衣服都很少添置。
现在哪怕舒母不是个奢侈的,可能过的好些,谁都不会介意,即便还要给舒父的上峰和家里以及舒母娘家送各种节礼,那些钱依旧能存下大半。
到现在为止舒母的嫁妆银子也有十二三万左右了,而她们这个小家公中也有两万两左右的银子。舒璇大哥现在也不过才十一岁,虚岁才十二岁,二哥现在才九岁,虚岁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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