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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烟,打火机在雪夜中迅速窜出一条火舌。
他手拢着风,火光擦亮,吸了一口。
烟雾喷出,声音散进风里,“没想法。”
“结婚就是一个说辞。我要是不愿意,他们又能怎么样?”他掸了掸烟灰,“难不成还能绑着?”
“在我这,它压根算不上一个问题。”
“是吗?”周自珩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语气,“等你真到那一天就明白了。”
雪势渐大,细雪变成鹅毛。
周自珩仰头看了眼天色,伸手接了一片雪花。
想起下午时还坐在屋檐下盯着天空发呆的颂宜,也不知道她究竟有没有将自己的话放在心上。
每年到了冬天,她就犯腿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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