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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她早就不是自己的太太了。周颂宜是周颂宜,她仅仅只是她自己。
心底总有些渴望,因为这通电话,渐渐滋长、膨胀。
飞机飞行到北京上空。视野下落,整座城市,朦胧在这场春雨中。
出了航站楼,外边正淅淅沥沥地下着雨,天色不算晴朗,可视度不高。
人离得近了,他却像是“近乡情怯”般。反而越加不敢触碰,越发小心翼翼。
会不会吓到她?
周颂宜低头,手绕到脑袋后,揉了揉酸痛的脖颈。
这两天,天气阴,不太好将驴皮晾晒阴干,每天没事的时候,就坐在椅子上,低头拿刀刻稿。
这阵子,阴雨绵绵。
伏案窗前,她喜欢听雨水的声音。插在花瓶中的海棠,经过一夜,那些将要开放的骨朵,此刻隐隐绽了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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