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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点微妙的痒意,游鱼似的往上蔓延,顺着指根,手心,接着就是手腕内侧,在袖管要被撩起来的刹那——
热意骤然离开。
“奇怪。”
萧安礼放开了雪沛的手,直起身子:“为什么朕会觉得,你这般香?”
最开始见面的时候,他怀疑对方熏香敷粉,可扔水里洗了一遭,雪沛仍是素净的一张脸。
“有吗?”
雪沛低头闻自己的手,那一点鹿肉的味道早就被风刮没了,他什么也闻不出来。
他觉得,可能身为陛下,或多或少都有些毛病吧,譬如萧安礼,就总是疑神疑鬼的,他又不是鹿肉,为什么会香呢?
慢慢的,雪停了。
萧安礼要散酒气,雪沛纯粹睡不着,竟绕着猎场的围栏走了好一会儿,冬夜深重,遥远的山是渴眠人的眼,天地都歇息了,极零星的,才能听见几声野兽的嚎叫。
他们却一点也不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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