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不公平,太不公平,他发泄似地咬人。当初李冬承说那个手势“网上学的,要是喜欢,以后只和老板做”,他以为是哄嫖客的话,现在回旋镖击中他。什么都是真的,只有他得到的是假的,他还不如嫖客。
李冬承被咬疼了,把江屿往上提,以更重的力道回咬。江屿捏着他头发,恶兽一般握紧。
做到后半场,江屿已经不记得用了多少姿势,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他犯贱在李冬承身上实践每一个听闻的规矩,无一例外全被打破。
江屿身上遍布青紫,李冬承稍好一点,上身仍是挤满红色斑驳牙印。
发泄完欲火,他搂着后半程几乎是被奸尸的江屿,插在人体内沉沉睡去。
……………………
第二天下午李冬承先醒过来,太阳穴阵阵疼痛。一睁眼发现触感不对,意识到某些事如同脱缰野马,跑离正轨。
李冬承从不留宿,不论是炮友家还是酒店。但现在重点不是这个,他抽出性器,第一反应从床头抽根事后烟冷静片刻。
吸完一口,做足心理准备把那人的脸掰过来一看。
操,真不是做梦。刚才还略显模糊的记忆片段瞬间清晰重映。昨晚该记的不该记的全想起来了。
江屿脖颈绕了圈紫痕,身上是两人昨晚留下的精液白斑。腰、手腕、腿根,凡是方便抓着操的身体部位都有明显掐痕。两个乳头又红又肿,大了寻常人两倍,好像能泌出乳汁,咬破的地方已经结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