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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瞧那一帮小吏,起早贪黑,没日没夜,忙活了几个月,也没捞个一等功。”
“谁叫你长得不是人家那般国色天香,不会吹枕边风!”
“嘘,这种事可妄言不得。等着吧,这谕旨不还是没下发么?”
“得了吧。这都传遍了,还能有假?!”
……
越是与此事毫无干系的人,越是饶有兴致在私下里议论,像是在为那些办差的人,又像是在为自己打抱不平。
当滕王萧元婴绘声绘色、手舞足蹈地将这些洛城朝堂官场、街头巷尾的背后议论说给龙少阳听时,后者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惊讶或兴趣,有的只是作为听者礼貌性的点头。
“少阳,你有没有听我在说话?”萧元婴站在他对面,一屁股坐了下来,有些尴尬地道,“我说,我说……,哎呀,方才说得太多了,说得我自己都凌乱了,容我先理一理。”
“殿下方才说,流香宫的韦贵妃这次受赏一等功。”龙少阳瞧着他,淡淡一笑道,“程伯也听到了,不是吗?”
“是的,公子,老奴这耳朵也听得真真的。”程伯在一旁道。
此刻三人正坐在竺舍院中的停云亭中,萧元婴居中,龙少阳、程伯一左一右分坐两边。中间放了一张方桌,上面摆了茶水、点心等一应物品。
其时已入五月,午后晴日暖风,院中绿柳浓阴,繁花竞放,亭台翼然,倒影映入池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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