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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觉得那句话，好像带着一点可能X。

        ——那天之後，她们开始偶尔提到「现实」，不是很多，只是零碎的。

        例如在哪个区域。

        例如常去的地方。

        像是在一点一点，把距离拉近。

        ——有一天晚上，她们聊到很晚，话题突然停住。

        谁都没有再接下去，那种安静，并不陌生。

        但这一次，好像多了一点什麽。

        过了一会，顾南星传来一句：「如果我们见面，会很奇怪吗？」

        苏望月的心跳，忽然慢了一拍。

        她看着那句话，很久，没有立刻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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