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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胡说。”
一听他这话苏亦彤登时便火了,抬脚对着他的脸就踩了下去,骂道“妈的,还敢跟老子提这个,老子打不死你。”
于安庆疼得嗷嗷直叫,却无反手之力。一时间,只见他脸上额上被苏亦彤踢的到处是胞,肿的像个猪头。
“说不说,”踢了一会儿,苏亦彤终于踢累了,不由扶着一旁的柱子喘气道“老子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围观的群众们不忍直视的别过头,默默在心中点了根蜡烛。
护卫们显然也是第一次看到苏亦彤发威,惊愕的同时都忍不住张大了嘴,眼里既是崇拜,又是对自家主子的腹诽。爷果然是重口味……
“不说……打死也不说。”
于安庆这会虽然已经被苏亦彤打懵了,在地上疼得死去活来,却还是死鸭子嘴硬,不肯说出实情。
在汴州为虎作伥多年,他自是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他只要咬紧牙关抵死不认,不论面前这人是谁,只要没有证据就拿他没有法子。
可若他一旦认了,那便不是杀头的小罪,而是诛九族的大罪了。而他也正是明白这一点,所以才敢明目张胆的私吞赈灾的钱粮。
“是吗?”苏亦彤恨恨咬牙,扭头便吩咐影一道“去,带人把知府衙门里里外外给朕搜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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