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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不知道，我和柳思芊没什么交集。”

        男人问，“那谁知道？”

        这……

        程导心思流转，暗自咬牙，点点头，“这个我知道，但是这个人你们不可能抓到。”

        男人又打了一拳过来，程导闷哼一声，疼的呲牙咧嘴。

        他好不容易从喉咙中挤出了一句话。

        “你们只是想找到柳思芊，对不对？那最好不要惹是生非，我可以打电话直接询问，你们没必要杀人。”

        “我们和柳思芊的交情不深，没必要为了我自己的性命而维护她，你只要给我个电话就行。”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这些人总算愿意商量商量。

        几人走出了房间在外面谈论。

        程导只能依稀听到那些议论的声音，却听不到里面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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