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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工作桌是你的?”
他点头。
很干净的桌面,上面都是些病历,唯一私人一点的就是一个日历,还有一盆含羞草。
她指了指含羞草,一时不知怎么开口。
他似乎明白她想问什么,“嗯,上次和送你的那个一起买的。”
林清正准备点头,他又不急不缓地加了一句,“是一对儿。”
她有些气闷,今天逗她的频率太高了,高得不正常。她起身走向他,微微倾身,两手压在他椅子把手上,俯看他。
她满意地笑起来,这下终于比他高一些了。
她低头凑近他,看向他眼睛,一字一句,缓缓说道,“徐医生,含羞草是两性花,不分雌雄株。”
他不会不知道。
她叫他,总爱叫徐医生。问她为什么,她笑着摇头,不肯说。次数多了,他也不问了,慢慢地倒觉得,她每次这样喊他时,都像情话,说不出的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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