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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第一次对他说没用的,她从来没否定过。正如她知道他不允诺做不到的事一样,他也知道她不会轻看自己。
他目视着她拖着厚重的衣摆,跪着到了师太的膝前,轻轻摇了摇师父的衣裙。就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脸委屈的撒娇。
先前那个跑了的姑娘也来了,手里捧着暖炉。喘着气递给了孟鸣“师姐,天冷,师父吩咐的。”
她哭的更凶了,接过了暖炉。
师太皱了皱眉,心也软了下来,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温柔道“你太令为师失望,师父暂且不计较你已不是处子之身,这山头你若来你还是我最出色的弟子,将来这峨眉的未来为师还是指望你。只要你杀了他。”
“我和他断绝关系,此后再无瓜葛,行不行?”
师太抱了抱她“为师放过他,将来武当那里就放不过你。”
他俩是将来继承衣钵的人,峨眉都为女子,武当则都为男子,本都是清修的门派,两大未来掌门人却相爱了,那么以后峨眉和武当不就全乱套了么?
这将会是全天下的笑话,他们最多只能活一个。
范无咎也懂了,纵有一身非凡功力,孟鸣也不会允许自己伤害她的同门,而且和整个峨眉为敌,他代表的不只是自己,而是整个武当。此战孤身一人必死无疑。他懂了她那句没用的。
范无咎仰头大笑,咬破了右手食指,拿出一块儿洁白的帕子,本是要写师字,却发现写了一笔就写不出来了,他伸手施法拿了那把凌空的剑,又割破了左手,那血流到了手掌中央,又经顺着手流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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