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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他因担心母亲看到他身上的伤痛心和悲伤,早已在进家门之前剥了一个人高马大的光明教徒的衣服套在自已衣服外面,又包扎了伤口,让血洞里不至于流出血,这才小心翼翼地回家。
现在母亲没有看到他身上的伤,也无须看到,因为此时的她已十分震怒。
母亲一拍桌子,“不肖子孙,还不跪下。”
北辰寒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母亲为何对他这等脸色,但是,他没有迟疑,“扑通”一声跪下。
扑通,是扑通吗?当然不是,虽然他咬紧牙关忍着伤口的巨痛勉强跪下,但他坚韧不屈的性格却使他动作毫不拖泥带水,就那么“扑通”一声跪了。
跪了,一阵阵巨痛传来,痛彻骨髓,令他额头的汗“唰唰唰”直往下滴。
咬着牙,不吭一声。
血,从伤口里迸出,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但幸亏穿的厚,包裹的严实,没有渗出外套去,没有让母亲看到。
让母亲看到,她一定会心疼的。
只感到血一丝丝地在往外挤,如撕扯着他的心。
跪了,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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