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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睡在了零度家的床上,又把零度“玩弄”了几回,而零度,敢怒不敢言,因为她的儿子狗蛋被捆在了床腿上。
驼背,也被捆在另一个床腿上。
他北辰寒江就是这么脏摆人的。
“小家伙,你的断剑呢,怎么不拿出来,你不是很牛掰嘛。”
狗蛋气得直拿脑袋撞那床腿,含着眼泪恨恨地说:“你个坏蛋,你等着,我一剑将你砍碎。”
北辰寒江看着狗蛋那架势,觉得可爱极了,嘻皮笑脸地道:“牛,简直像老子我的种。”
说着对那身边不得不恭敬地伺候他的零度说:“你说他是不是我的种?”
零度没有回答,也不想回答。她的性格就这样,一向沉默寡言,性格内向。
狗蛋却不解了,问她母亲:“妈妈,种是什么?”
零度的脸扑哧一红,愤怒地瞪了北辰寒江一眼,然后又偷偷地瞥了眼床面前另只床腿上绑着的驼背,慌张地低下头,慌乱地拢了拢那散开的头发。
驼背此时好像睡着了,闭着眼睛,似是什么也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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