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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度的脸扑哧一红,愤怒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又悄悄地瞥了眼另只床腿上绑着的驼背,慌张地低下头,慌乱地拢了拢那散开的头发。
头发,依然好看,光滑如镜,丝丝顺滑。
驼背此时却好像睡着了,闭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似是什么也听不到。
狗蛋见母亲害怕,壮着胆子,指着北辰寒江道:“你才是我的种。”
北辰寒江眼睛瞪圆了,“啪”的一巴掌扇过去。
狗蛋呼呼大哭,嘴里的一颗牙齿都被打飞了。
陡然,零度拿起了一把剪刀,发疯似的一刀戮向北辰寒江。
北辰寒江似早就知道她有这么一着,一把夺了她的剪刀。
手一转,将剪刀对准了狗蛋的脑门,威胁零度道:“把那剑拿出来,不然,一剪刀让他见阎王。”
零度害怕极了,浑身如筛糠,头一歪,昏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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