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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就在那里,傲然屹立于天地之间,如一尊巨人,俯视着书院的所有人,等待着他们的攀登。
大山就在那里,大山永远就在那里,可是却迟迟没有一个人去登山。
它就这样沉默,俯瞰着,不屑的注视着。
一片紧张造成的死寂间,没有人说话。
这里是书院的主场,可是书院的学生却畏缩不前,被那些学生捧得最高的谢承运也没有第一个登山。
于是啊,这等着等着,等出来了一个和尚。
这个和尚约摸二十多岁,模样清俊,身上穿着一件破烂却被洗的干干净净的僧袍,脚上穿着一双草鞋,草鞋边缘已经快要烂掉,可以想见这双鞋伴他走过了多少穷山恶水、遍地荆棘,然而如果仔细望去,却能看到他的脚上竟没有一点泥垢。
白净的像莲花一般。
看着很有范儿,很是出淤泥而不染,但其实这丫就是一花和尚。
不是所有的和尚都是唐三藏,都是好和尚。
江闲语很厌恶这个家伙。
他虽然表面上是月轮国大渡寺的游方僧人,但其实出自不可知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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