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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庆皇子也是,之前听到的那一刻,要说他的心中十分平静,那是绝不可能的。
他很意外,书院搞出来的这个事情很有意思,让他心中有了冲动,不仅是登山,他想要跟那个江闲语较量一下,夫子的亲传弟子嘛,究竟有几斤几两呢?好像除了君陌,别的亲传弟子,皆声名不显啊!
日子卷的天书上有其名吗?厉害吗?
山道上的谢承运不敢置信,谁能想象一直在书院学习的同窗突然间身份就变了呢?一下子变得如此的高大上,如此的遥不可及?既然是夫子的亲传弟子,那干嘛还要在前山学习呢?逗他们玩呢?想想看,自己还想要跟江闲语在二层楼的考核上较量,真真是可笑啊一时间竟然有些意兴阑珊了。
而钟大俊,更是脸色苍白,喃喃自语,颤声说道:“怎怎么怎么可能?”
司徒依兰等人也是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此处,此地,真正能够保持平静的,怕只有宁缺了吧?谁让他事先从一个白胖子那里知道了呢,可是这心中酸酸的滋味是咋回事儿?老子真他么的羡慕嫉妒恨呐!都是从那边来的,老子活在地狱,他却活在天堂?
不公平啊~~~
而公主李渔,或许她猜到了会有这么一天,从父皇的态度,从酒楼的牌匾,从平时各种各样的细节她真的不是白痴,哪怕是白痴,也是聪明过世间绝大多数人的白痴。
有些事情已经发生,有些话已经说出口,当发现一些你不愿的事情成为了现实,没有办法反抗,就只能默默的接受。
钟大俊没办法接受江闲语突然变成夫子亲传弟子的事实,可是他的细胳膊细腿,也根本没有办法去反抗这个事实,所以便把注意力再一次的放在了另外一名他厌恶的登山者宁缺的身上。
钟大俊指着山道处冷笑说道:“哗众取宠就是哗众取宠,他只想着吸引注意,却不想想,这样卖乖出丑,会给书院名声带来多大的损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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