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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长生看着苟寒食,沉默不语。他的话很无耻。但无耻的让那些无耻的人有了一个无耻的道理,那么自己接下来就不好回答了。
所以在陈长生想好怎么说的时候,叶秋已经出头了。
你苟寒食可以为秋山君说话,那他叶秋为陈长生说话不行吗,在不在场有什么关系?
叶秋轻轻拍拍手,笑着说道:“果然不愧是读了很多书的苟寒食,听听这话,说的多么的有技巧,真的是让人好难回答呀!”
苟寒食不在乎叶秋的阴阳怪气,冲着他温和的笑了笑。
“在你的说法中,陈长生这个光明正大的徐有容未婚夫反而成了棒打鸳鸯的坏人了,对不对?苟寒食,你这家伙果然很会说话。”
但叶秋冷笑,陈长生或许会选择最具有争议的方式去说话,但他叶秋可不会那么憨。
“爱情。多么美好的事物啊~”当一个十一二岁的小毛孩子辣么一本正经的说出来这些话的时候,这会是一种什么视觉效果呢?
好他么想笑啊。
但此刻的气氛应该要严肃才对。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苟寒食,我问你,陈长生和徐有容可算是正经的婚约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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