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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失去联系的两个人第一次在军队医院遇见,拄着拐杖的平安轻声对老奶奶团圆说:我当时以为这是你的孩子,看着无比冷静,心里已经乱了,连你的联系方式都忘记要了。后来才知道,那是你牺牲的战友的小孩,阴阳差错被我们医院收治了,你是去救他的。
老奶奶团圆疑惑地问我:这些梦该怎么解呢?
我没回答,因为我看到了隔着我店门玻璃凝视她背影的那个年轻的男孩子,他张嘴在说话。
我恰好学过亡灵语,他说的是:若是知道帮你越狱的那次是此生最后一次见面,我就跟你走了。
他说的很大声,大的我觉得震耳,可是周围没人能听到,老奶奶团圆也没听到。
我说:我晚上入梦替您看看。
晚上,我一进去,就看见他们在聊天。老奶奶团圆变成了十几岁的小姑娘团圆,和十几岁的平安站在一起格外登对。
我走过去的时候,刚好听见小姑娘团圆对平安娇嗔道:那天出门之前,我在家里对着镜子换了无数遍衣服,后来坐在那里一直笑着,就等着你一句夸赞,可是什么都没等到。
她看见我来了,郑重拜托我帮她料理后事。她无牵无挂,财务全部捐给国家,只有一个,骨灰和平安葬在一个墓园。末了,她给了我一个地址。”
“我想起来了!团圆的后事还是我去办的,那时候办港澳台通行证还没有现在这么方便,为了办手续我跑了好多部门。”妙果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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