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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小凡顿时僵住。

        黑暗中，没有人能看见他的表情。

        半晌，他开口说道：“陆师姐，你知道的，回不去了。”

        兼修青云天音两派真法的他，不论去哪一派，都没有可能。

        所以，他其实对未来很迷茫。

        但他现在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再见普智一面，问清楚当年发生的一切。

        没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他放弃这个目标。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转过身，向着方谦离开的的方向追去。

        原地，陆雪琪神情有些低落，但很快就坚定了起来，她轻声一叹，便也跟了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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