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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牛皮吹大了,把个人情怀摆得太高,政哥直接递上了橄榄枝。
韩经是知道将来政哥执掌大秦,是如何操切得挥霍国力的。
北筑长城,直道相通,骊山皇陵,蜃楼问仙,这些都是征发的徭役,有利国的工程,也有个人私欲的膨胀,但无疑都加重百姓的负担。
军事上,北击匈奴,南征百越,不是茫茫草原大漠,就是瘴疠丛生的原始丛林,役使的兵役更甚于扫平六国之时。
能击败夺取却不能守住占领地,草原与岭南都属于未开发的蛮荒地带,开发代价太高,进一步消耗了大秦的国力。
而这一切的出发点,却是为了他一人的**与野心,文治武功,他的目光投向哪里,哪里就要插上大秦的玄色旗。
他只看到地图上疆域的不断扩充,却没有看到身陷沼泽荒丘的大秦将士,每将一处地域征服纳入大秦的疆域,就有多少热血男儿埋骨异乡。
一人之心,千万人之心也,秦受给奢,人亦念其家。
独夫之心,奉天下以供一人,二世而亡,难道不是必然的结局吗?
“承蒙尚公子高看,此时的韩经还是韩国公子,而尚公子想要真正亲政势必还要经过一番龙争虎斗。”
韩经自然不能明着拒绝,“吕不韦占据上风,又曾对我有恩,于情于理,此时的我没有帮助你的道理,顶多做到两不相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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