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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等到云中君退下,一个静立于大殿之中。
对于他赋予了阴阳家过多的特权,朝野私底下不是没有议论。
手里有着罗网与影密卫,秦王对这些说辞岂会一无所知,不过是怜其忧国之心且无忤逆之举,高高抬手放过罢了。
以常理揣度,一位君王在正是年富力强的中年就开始宠信方士,对鬼神之说有所期冀,确实有些匪夷所思。
但自家人知自家事,嬴氏秦国,自远及近,就没有长寿之君。
有时候嬴政自己也感概,天道有亏,莫不是天要嬴氏成千古大功,嬴氏也要相应的做出补偿。
要是韩经知道秦王有此等疑惑,肯定会告诉他,所谓的情深不寿慧极必伤跟嬴氏无关,多半是有家族遗传病史。
不是高血压就是心脏病,总不能是祖传的晚年不详。
“王上,章邯来了。”
殿外的宫人报了一声就轻轻阖上殿门,任由章邯迈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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