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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能请个一两天假么？你现在是在杭城么？”程雅婕想了下，问道。

        李艺嗯了一声：“的确在杭城，至于请假的话，我看看吧，应该能。”

        “那行，尽量吧，因为没事了。”

        李艺听得出来，程雅婕的说话语气中带了些许的哭腔，于是他试探道：“你哭过？”

        “没有！”

        没想到这简单的询问却得到了程雅婕激烈的回应。

        “那就是有了。”李艺淡定着：“女人就是这样，说没事就是有事。”

        见程雅婕沉默不说话，李艺继续问道：“怎么了？今儿我已经当了一回心灵导师了，不在乎再当一回。”

        “心灵导师？”程雅婕反问道：“凭你？”

        “你不信就算了，要是不说的话，那我挂了。”李艺准备挂电话。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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