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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塞了好多袋铜钱给阿羽,我觉得钱这种东西有备无患嘛,毕竟在这宫里,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过了几天,到那日出宫的日子,我特地向老师告了假,一大早天还没亮我就偷偷出了正殿。路上的侍卫大都有些困倦,懒懒散散的巡逻,许是快到交班的时辰了,大都不是很认真,因此我们也算轻松的混了过去。
我同幼青阿羽,换上侍卫的甲胄,掐准他们换班的时机,偷偷溜进侍卫的队列里。
幸好他们并未发现我们,待开城门的时候,就跟着第一批被送出宫巡逻的侍卫一起溜出宫。
我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呼吸到鄞州城新鲜的空气了。彼时大街上来往的人甚少,大约是时辰太早还没来得及开张。
我们一路穿过街道,街上来往的客商越来越多,叫卖声也逐渐恢复了往日繁华的景象。
我从没吃过民间的食物,想必不必宫中的盛宴差到哪里去。
秦羽带我走到一酒馆前,那酒馆名为悦来酒馆,可不正是我刚来鄞州住过的第一家旅店吗,那时也是我第一次认识秦羽的时候。
转眼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早已物是人非。里面的掌柜也换了,这次的掌柜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
长着长长的胡须,头发花白,牙齿已经掉光了,拄着一根拐杖,脸上的皱纹已密密麻麻布满了露出的每一寸肌肤,乍一看竟有些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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