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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项是迎月神,燔柴炉内升烟火。在大雍子民看来,天神在上,非燔柴不足以达之,燔祭时烟气升腾,直达高空,
可以将人间敬意传于上天诸神。
第二项则是奠玉帛,即向月神进献玉、帛。行礼时由大祭祀导引叶曜盥洗后至神位前行三上香礼,再与月神牌位前行敬献礼仪,呈进玉帛。
第三个步骤是傩礼,也是建兴民众最喜观之礼。只见永宁王拿起祭祀呈上的白玉傩面,带于面上,礼乐起,十二个白衣祭祀也是带上傩面,步上祭坛。
叶曜居中而立,随着乐点踏歌而舞,用于祭祀的《九段锦》竟被永宁王舞的洗练硬朗,气势逼人。若不是身后十二祭祀跳的婆娑轻曼,单看叶曜,举手抬足英姿风发,干脆果断,竟是宛如军人阅兵。
明明台上十三人,却觉得这是一个人的舞,竟有马踏清秋的飒爽与雄劲,隐在面具后的双眼却是犀利如鹰,顾盼如同烈火交错,冽冽令人不敢逼视。
不光是台下群臣和民众,叶星璨也是看着呆了,只觉得从未见过这样的哥哥,好像两年前的祭月礼,他还不曾踏歌而舞。
又似乎看到了这几年在战场厮杀的哥哥,狠厉却孤独,英雄铁血,踽踽独行……渐渐,步调减缓,叶星璨内心深处的痛却愈深,好像有什么一滴滴落在心口,只想看看面具后那张熟悉却陌生的面容,问他一句,如今,可好?
柳清让也是被台上踏歌而舞震惊,大张着嘴巴,回不过神来,僵在当场。又想起自己也曾有幸参加了惠宗继位后的第一次春朝祭日,皇家威仪、仪仗联排、大气磅礴,却没有此次震动人心,看着台上永宁王,又看台下西北众将、建兴民众,突然明白了永宁王府的坚守与稳固,于西北民众,皇天后土,皆是永宁王府。
正当众人沉浸在傩舞的恍惚中,叶曜却感觉到一丝凌厉的杀气激射而来,手腕一转,挥掌劈向虚空。身影如同电光般穿行,抬手接过杨俊抛来利剑,横封斜掠,斩向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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