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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留洋回家来，是越发调皮了。”刘妈显然不适应，忸怩地推开他。“少爷，老妈子在灶上忙活，弄脏了您的衣裳；……做了好吃了，要不要吃些？”

        “好！您这一说，我还真饿了！”

        远乔随刘妈一道来到后厨。他不客气地坐了下，如秋风卷落叶般将盘中的饭菜吃得干净，直至吃得撑不动了才作罢。

        远乔回了卧房，吃得太饱睡不着，拿了相册接着看。

        这本相册，他走时没有。想必是母亲悉心保管，特意整理出来留给他的。

        楚远乔翻到最后，露出一张粉色的信笺。

        他抽出信，展开来看；

        “乔儿：不盼汝归来，又望汝回家；心甚彷徨！啥时看到此信，必定是回了。乔儿认定的路，姆妈不知说啥。前路茫茫，好自珍惜！与你父在湘，几条船几亩薄田，可安然度日。勿念！渣打银行你户头上存了钱，急需时可取用。姆妈即日。”

        落款日期是两年前，楚远乔合上信，心内愧疚不已。“姆妈，儿子不孝，让您为我操心担忧；……”

        他的行踪，母亲早已了然于心。她劝父亲回湘中老宅，免儿子后顾之忧。

        这，定是大哥刘禾瑜告诉了母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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