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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不好!洒到了郎君身上,赎罪,妾身给郎君擦拭……”谁知盖倩慌里慌张竟将水洒到了秦梦的身上。
盖倩将水碗放在地上,一副忸怩淑女之态为秦梦擦拭羊皮裘上的水渍,谁知擦着擦着,就解开了秦梦的外衣,而后场面风云骤起,秦梦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她按到在地。臧卓娅也本性毕露,扑上前来按住了秦梦的双腿,对韩姝高呼道“韩姝妹妹,快解他腰带……”
秦梦惊得错愕不已,本能的挣扎,然而双臂双腿被盖倩和臧卓娅死死按住丝毫动弹不得,一众无力之感随即涌到心头,秦梦进而想到今天可能失贞的恐怖场面,不由满身燥热。
韩姝也是满脸惊讶之色,不可思议的看着盖倩和臧卓娅,又看看满脸绯红挣扎不已的秦梦。她突然急急膝行到秦梦身边,怯怯的伸出手来,在解秦梦腰带之前,韩姝弱弱的说道“郎君莫怪,这也是妾身长久以来不得其解的疑问,郎君得罪……”
一峰如柱。
接下来几日行路,秦梦所见山峰都如刀削斧劈般的陡峭高耸。
“我等走了三天,不知此地距离金城有多远?前面那山此时叫什么山?”秦梦指着在山廊收紧处横亘的一座山岭询问乌鸡身边通晓地理的族人。
“此山岭因山色乌黑我们称之谓乌氂!此领距离金城六百余里!”
秦梦长长喘了口气,一路上而来辛苦之至,到处都是峡谷高山和无人踏足的荒原,此行真如山中凿洞一般辛苦。不过秦梦知道这才是开始,后面的行程更加艰辛。
乌鸡指着前面的乌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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