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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霜晨分开众人,大喊:“够了!别吵吵了!”两步来到这个警察面前,“啪-”就是两个大嘴巴,打得这个警察像冰嘎一样,转了一圈。
“看你一个警备军的人,凭啥管我警察厅的?咱是井水不犯河水。你敢打我?”说着,这个警察拿着枪就要向骆霜晨开枪,骆霜晨飞起一脚,正踢在那人的拿枪右手腕部,“嗖------”枪飞了出去,那人“妈呀-----”一声,左手托着右手腕,蹲在地上。
“反了大天了,你小子,你------不知道我是谁?还敢打我?告诉你老子叫赖三炮,是警察厅警备队的,罗维显知道不?那是我亲姐夫,我是他亲小舅子。你等着!”说着,转身要走。
“想走?没门!”骆霜晨抓住赖三炮的武装带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往地上一掼,“你给老实待着吧。麻五,去取绳子来!”
“好嘞!军爷。”麻五答应着,迅速从柜台里取出一指粗的麻绳,“这就是你五爷早给吃白食的准备的,今天给你用上。”
说着,几个人一起,把赖三炮来个“四脚倒攒蹄”,捆了个严严实实。
围观的人都欢呼着,“好----,就该这样收拾他。”
骆霜晨对着郎鹤兰说:“叫人通知他的家人,再买口棺材去。大家都先别走,一会儿我安排人来现场,大家都作个见证。”
郎鹤兰感动地说:“好的,李三哥在我家干了半辈子了,谁知落了这样的事。我马上去安排。麻五你去李三哥家用车把三嫂和孩子接来,陈九叔你去义通巷买口棺材。有劳各位乡亲好友了,大家先喝口茶。杏花你招呼大家伙儿一下。”
“好嘞!”说着,那个叫杏花的丫鬟就和其他伙计们忙着招呼这些围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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