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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意思？”苏笑微微皱眉，有些不解。

        “在黑铁之城也好，青苹果学院也好，我都是不被需要的那一个。

        是没有我也可以。没有我或许会更好，没有非我不可的时候。

        哪怕是你，我的价值也是一样，只是可有可无的人罢了。”

        苏笑沉默了许久，沉重地点了点头。

        他很明白夜莲所表达的意思，但他却没法告诉夜莲自己也是一样。

        因为他曾经拥有过这些。

        尽管现在的苏笑和夜莲一样，但至少，他曾经是别人眼中那个不可或缺，独一无二的人。

        想到这，苏笑不免又有些怀念起赫尔墨来，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死去的人永远是最好的，正因为死去的人不会说话，也不会否认自以为是的想法，所以才会成为那个特别的存在。”看着苏笑的反应，夜莲嘲讽地说道。

        “或许吧，”苏笑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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